但事实上车阵用的杖,多半是包了四楞铁头的长棍,重量和惯性都足够,要的就是它们既够及远、又不用像枪矛那样把尖端对着敌人。
杖的精髓就是一个“扫”字,对付的是从侧面高速经过的敌人,而枪矛对付的是正面之敌。只要敌兵速度够高、撞击力够大,钝器也能杀人,破甲效果更是比利器更强,敌军骑兵是被他们自己的冲锋速度形成的动量自刹的。
丹阳兵的锤、斧也是靠扫,论威力比刘裕军的杖更强,只是距离太短,扫不到远一些的敌人,难免多留破绽。
威力有余而攻击范围不足,白璧微瑕。
“喀喇——”
“嘎嘣——”
一声声牙酸沉爆的痛快闷响,一批批战马与骑士飞甩出去,
或脑袋着地,颈椎爆断,
或利斧开瓢,如同P图师给他们修外形时手猛烈抖了一下,歪曲成各种后现代派的夸张造型。
旁边的车弩疯狂集束攒射则依然持续,分毫不曾停歇。集束箭有效杀伤射程太短的毛病,在几乎贴脸的时候,已然不重要了,可谓彻底的扬长避短。
而且因为射击口集中,也不用像普通弩兵那样露出太多薄弱的正面——正常情况下,汉军要打出这样的近战火力密度,就意味着一辆车前面至少要一字排开20人宽度的弩手。
那么多弩手,就代表着那么多可以被冲锋突破的薄弱环节,就会被乌桓骑兵切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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