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抵达了流放目的地,也就是汉江流域,才可以把刀枪、皮甲和弓箭发还给他们,而铁甲和弩则是完全没收。
几个小头目慑于管承的首级还插在木桩子上示众呢,而且觉得他们平时当海盗的小船,最多也就到东莱或者沓氏沿岸,开不到三韩之地——从沙门岛到后世朝鲜半岛凸出部的瓮津,距离起码是到东莱的七倍、到沓氏的五倍,而且海况也更恶劣一些。
现在朝廷肯流放他们,也算是给一张他们自己原本开不过去的船票了,到了那儿没有法律,只要拳头硬就能开荒,倒也可以接受。
种地他们是没本事种的,但既然没法律,抓百济农奴过来教他们种就好了。
而站在朝廷的角度,哪怕这些海盗跟百济人自相残杀都灭了,也无所谓。他们被灭前肯定会留下一些房子、码头、踩出来的道路、开垦完的熟田。到时候环境变好一些再派新移民去好了。
历史上英狗最早派去查尔斯顿的前几批流放犯,也没见几个活下来嘛,海盗就该罚做拓荒者。
这事儿就这样磕磕绊绊地执行了下去。
……
十几天后,一切盖棺定论,身在襄平的糜竺和李素,也对这事儿做出了最后的处置意见,徐荣也附议,在奏报军情的文书中把所有功劳归属于太史慈。
“子义此番功劳不小啊,来人呐,将管承的首级送去蓟县,于使君处表功,报捷文书里顺便表子义为别部司马!”
剿灭三千户海盗,斩杀贼首,给个别部司马确实不过分。
不过看到损失报账单的时候,饶是糜竺钱多,还是稍微有些肉疼,这么多战船都被砍断了桅杆、破坏了帆桁,修理确实不少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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