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点,鲍某猎户出身,对零陵地理天候最为熟悉不过,如今已经五月初,再稍稍熬上半个多月,就是一年中最为炎热的季节了。九嶷山是南岭的一部分,自古被北人视为畏途。
听说赵云是常山郡人,那是燕赵之地,肯定不习炎热,原先也从未听说他到极南烟瘴之地作战。他要是敢追进九嶷山,被蚊虫叮咬,受瘴疠、三虫之害,说不定我军都不用出手,直接就让瘟疫灭了赵云。”
刘度一想,妙啊!
他自己就是本地人,习惯了南岭周边的炎热和蚊虫,所以有时候会忽视天气的杀伤力,被鲍隆一提醒,才意识到这招肯定效果不错。
零陵最南边的九嶷山区那几个县,其实已经相当于后世湖南和广东交界的山区了,对于汉末的河北人来说却是杀伤力很大。
谁让鲍隆没读过兵法,是猎户出身当到都尉呢。所以他跟传统科班将领的战术思维风格差异,就像是法师和德鲁伊的差异。
德鲁伊从来不懂奥术咒语,但是会利用自然。
刘度立刻表态:“既如此,我便收拾财物细软,躲……转进舂陵,鲍都尉可要跟本官一起南下,还是想固守泉陵阻击赵云……”
鲍隆:“九嶷山中山越横行,府君带少量亲兵如何确保安全,当然是某保护府君同行!”
鲍隆又不傻,怎么会牺牲自己给刘度断后呢,所以说得非常义正辞严。
刘度也不好指责:“那那些带不走的府库钱粮……”
鲍隆:“不如烧了吧,坚壁清野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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