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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备听完之后，自然是再次瞠目结舌。
而且他思索了很久，愕然发现，自己最大的收获居然是：
被伯雅贤弟这么一解读，至少那些道德堕落者不能再拿“人的天性就是道德堕落的，大家都有缺德，无非程度轻重，谁也别笑谁”来说事儿，把社会整体道德沉沦视为一个默认的准则。
虽然短时间内效果未必看得出来，但至少李素给人类指明了光的方向。
人类重新相信道德是天然存在的，而且“可以是人类原生的第一性”。
法律才是完全后天出现的嘛。
解决了这个最根本的思想统一问题，年初强调的那些“信义主义”才能有进一步落实的可能性。（虽然孟子也说性善是第一性，但现实世界的礼崩乐坏导致大家只是口头上信孟子，心里早就不信了，阳奉阴违）
想做坏人的当然仍然会去做坏人，但至少那些“原本羞于做好人，怕做好人会被人耻笑为虚伪”的人，现在可以堂堂正正做好人了。
没人说你是伪君子，是装的，是五十步笑百步。
最后这一点刘备太喜欢了，因为刘备最烦的就是他做好人之后被人喷“刘备是个伪君子，他是装的”。哪怕刘备打算一直保持下去，还会被人说“他是装了一辈子的伪君子”。
能遇到伯雅贤弟真是痛快啊，朕这一辈子当好人都不怕被人说是装好人了。
没说的，铁定应该封圣地位高于孟、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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