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完听后,心中一阵不快,想到自己离开洛阳两月左右,而自己的妻子和袁基此时都留在洛阳,他就一阵火起。
于是,伏完对着身旁的斥候说道:“行了,冀州和徐州的粮草,让他们直接送去北海封存,等本候到了北海再行放粮。单单兖州这一路的救灾粮草,已经达到我们押送的极限了,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,让他们把粮草都送到本候这里,简直愚蠢至极。”
“诺,小人这就去传信。”
说着,这名斥候,骑着马就朝前方疾驰而去。
可是,那名斥候刚离开没有多远,就被远处射来的一支冷箭命中咽喉,当场身亡。
伏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,刚想说什么时,就听见无数弓弦声,紧接着漫天的箭雨朝着运粮军落下。
突如其来的袭击,让伏完带领的运粮军顷刻间死伤惨重。
“敌袭!敌袭!重甲军呢,快立盾防御。”
伏完连忙翻身下马,藏在马后,躲避箭雨。
但是,周围的箭雨,遮天蔽日朝伏完这方射来,而他们却连敌人的影子,都没有看到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运粮军这边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。
五百名装备精良,黑衣黑甲头戴铁盔,全副武装的精兵,从四周走了出来,为首的一人身高八尺,手握一杆镔铁长枪,用黑巾遮面,他身旁也跟着一位全身黑衣,手握一柄长剑的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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