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两位兄长这又是何必呢,此乃我一人之事,与两位兄长无关,两位兄长又何必非要牵扯进来,小弟不想打扰两位兄长隐士悠闲的生活,这才故意避而不见二位,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。”
只见身穿黑袍,头戴黑帽,将自己全身覆盖着严严实实,一丝面容也没有露出来的黑衣人从小院房间内走了出来。
黄承彦看到黑衣人后,皱着眉说道:“司马德操你搞什么鬼,打扮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承彦兄,不要再说了。”庞德公来到黄承彦身旁,轻轻开口,随后看着黑衣人缓缓说道:“老夫知道你有苦衷,但是人活着就不可能一帆风顺,谁都会有苦衷,关键是看你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。”
黑衣人听后全身轻微颤抖,随后缓缓将兜帽拿了下来,露出一张温文尔雅有道全真的面容,只不过他的脸色有些惨白。
原来这黑衣人竟然就是荆州名士,水镜先生,司马徽。
司马徽摇了摇头,低沉的说道:“兄长,小弟没有的选择,只能一条路走到底,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,是小弟让兄长失望了,小弟不奢求兄长原谅,只希望兄长勿要来干涉小弟就行。
哪知道司马徽这句话像是触怒了庞德公,庞德公怒哼一声,全身真气暴起,瞬间将司马徽镇压着跪在地上。
“愚蠢,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成功吗?你可知你的对手是何等人物,就凭你还妄图翻天不成!”
司马徽跪在地上整个人显得有些虚弱,轻声说道:“还请两位兄长回去吧,这件事就让小弟自己去解决吧。”
听到司马徽还在这样说,庞德公气的直接转身拂袖而去。
黄承彦其实还没有听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哑谜,就看到司马徽已经把庞德公气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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