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杨玉真，高大帅站在了码头上，凝视着滚滚的江水。
高立勋自告奋勇的服下了一颗大还丹之后，表示这种药物真的有效，非常有效，中正平和而且对人体没有伤害，更没有混有毒物等——当然，进一步的研究还需要进行，但是所有的一切，都证明了那个奸细汇报的情况是真的。
“你做的很好……”
高大帅夸奖了一番高立勋，可是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喜气。
他凝视着远处的大江，眸子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神色。
因为靠近了高大帅，所以高立勋隐约听到了高大帅在喃喃自语着什么。
“何至如此，何至如此……”
对了，何至如此呢？
远处的一栋高楼上，沈渔收回了千里眼，满意的点点头。
杨玉真做得很好，非常好，圆满的完成了他吩咐的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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