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呼吸、没有心跳,整个人仿佛一块枯木没有了生命,她就这样聚集了全身的力量,为了那决定性的一击。
五年前,她蒙受了公孙小意的恩惠,今日她遇到了劫难,于是她远涉千里来帮她。
无论是带着她走,还是和刺杀沈渔。
这一切,取决于公孙小意的决定。
……
大门口白发的老人抽着旱烟,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身体的左右,和他满头白发混合在一起。
院子里两个人的谈话,一丝不漏的传入了他的耳中,公孙小意的伤心、难过和祈求、怒骂,每一份都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一点。
他在等着公孙小意的决定。
长长的旱烟两尺多长,宛如一把短枪一样,如果捅人,一定能捅死。
……
沈渔静静的看着公孙小意。
他的姿势放松,没有防御,这种情况下,只要公孙小意想要杀他,第一招他就会轻伤,第二招重伤,第三招就会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