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下贱而已,我们那时候快要赢了!”
白暖玉在一旁,虽然被封住了穴道,但是还能开口说话,到了现在,终于忍不住了,不由自主的骂起了郭书瑶。
“我们快要赢了?”
郭书瑶凄然的一笑,她这一次过来,还穿着孝衣,鬓角处的那朵小白花,在风中摇曳。
“白龙他们三人战死之后,我就知道事不可为了,我们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事,我们觉得沈将军在这里被旱魃困住,他的手下不来救他,是害怕旱魃的恐怖,但是如果从某个方向来想,如果沈将军一开始就告诉他的手下,并且向她们证明了,他不害怕旱魃,可以自保呢?“
郭书瑶的眸子中有着一种深深的悲哀,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难过。
“暖玉你觉得可以打败沈渔,可是那时候我看到的则是沈将军智珠在握的冷静,甚至包括最后,你觉得我们五个人可以赢了,但实际上,你有没有发觉……”
“你只是怕了!”
白暖玉打断了郭书瑶的话,眸子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。
“年青真好……”
“年青真好……”
沈渔和郭书瑶互相的看了一眼,相互间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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