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一张，一口鲜血猛地涌出，喷得地上到处都是。
“唔唔……”凤九正在过来，冷月疼得眼泪鼻涕挂满了一脸，却还是忍着痛，努力想要向后躲避。
“呵，好玩么？”凤九走到她的跟前，忽然伸出一脚，咚的一声又将她踹飞了好几步。
冷月快要晕过去了，长这么大，从来没有被人欺负到这地步！
杀人不过头点地，一刹那的痛苦也就结束了，可凤九根本就没打算要杀她，她是想要慢慢折磨她！
“你伤我的人时，是不是也这么残忍？”凤九又走到她的跟前，一脚踩在冷月的手上。
手指被踩得咯咯作响，可她很有分寸，并没有用蛮力将冷月的手指骨踩碎，但，关节是被踩坏了，就算要治疗，想好起来也得很长一段时间。
至少，不能再像之前那么灵活。
“唔，唔……”十指连心，冷月痛得冷汗直流，可是该死的，她竟然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能发出来的唔唔声，那么微弱，外头的暗卫就算听到了，也不会想到她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。
凤九踩着她的手，脚在上头转动了几下，便又一脚踩在她的左手上。
“唔……”冷月双目一睁，脸部肌肉一阵抽搐，竟然吐起了白沫。
“真恶心。”此时的凤九，依旧是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只是这笑脸在冷月看来，简直比来自地狱的魔鬼还要可怕。
她收回脚，踩在冷月的身上，鞋底在上头擦了好一会，才缓缓将脚收了回去。
好像嫌弃自己的手被冷月弄脏那般，她取出一块方巾，小心翼翼动作优雅地将自己的双手擦干净，便随手将方巾丢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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