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的？”
凤九儿蹙了蹙眉，声音有点低沉。
“嗯。”
慕牧颔首。
凤九儿停下手中的动作，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男子。
她只是随口问问，没想到他说“是”。
“慕牧，你故意刺伤自己的手指？”
刚坐下来不一会儿的小樱桃皱着眉头，问道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，小樱桃已经收起了自己对慕牧这一份倾慕。
现在，大家像朋友，像家人，没什么不好。
慕牧一脸安然地对上凤九儿的目光，并没有理会小樱桃的话。
“为何？”
微愣了下，凤九儿沉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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