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大夫“噗通”一声,跪了下来,低垂头颅。
堡主浓眉一皱,声音冰冷得就像冰锥子一般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
意思是我爹他没救了吗?
不是还有气息,怎么会没救?”
“回堡主。”
一位大夫抬眸看了一眼,立即又低垂了脑袋,“老、老堡主中毒至深,我们确实没有办法。”
“何谓中毒至深?
难道一整晚,你们都没发现他中毒的事实?”
堡主眉心紧皱,怒得想要杀人。
“回堡主。”
另一个大夫说道,“一开始老堡主只是发热,并没有中毒的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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