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死了，在仇恨中活了十几年，最后还是死了。”
凤九儿浅叹了口气，抬眸对上唐小华的目光。
“我娘的事情很复杂，等有空的时候，再和你详谈吧。”
“不过，你对自己的情敌，真这么敢兴趣？”
“什么情敌？”唐小华戳了凤九儿的脑袋一下，“能配得上夜王爷的女子，一定是仙子。”
“我怎么会吃仙子的醋？”
“不过。”唐小华摸了摸凤九儿的小脸，啧啧叹息。
“我无缘碰到夜王爷的脸，现在能摸到他女儿，还能揉……”
别人家的华姐，真的再揉，不仅揉，还搓。
“挺好的！”
唐小华还在用力，却被凤九儿推开了。
“都变样了，还没摸够吗？”
“还没。”唐小华摇摇头，又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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