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宿舍的窗帘紧紧关闭,光线十分暗淡。
“高木?”
“他不会把自己点着了吧?”
“呜呜呜”
里面有哭声。
不过姜直树没找到人。
单人床的另一侧,鼻青脸肿的高木时而抽泣时而流泪。
他叼着烟,似乎是不会抽,呼完了就吸、吸完了就呼,满地的烟屁股旁还有一瓶清酒。
霓虹未成年人喝酒是犯法哒!
算了暂时不聊这个。
“呜呜呜!”
高木健灌了口酒,一副生无可恋的亚子。
“我觉得还是找老师比较靠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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