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。
姜直树忽然觉得自己从神谷学院退出来好明智。
……
回家的路上，他又想了一路，破晓做这种没头没尾的事是究竟是为了个啥。
他尝试着问了问雪奈姐。
雪奈姐说“或许他们只是想看看，稻禾·宫野桃是不是像普通的御灵一样，完全听从御主的号令。”
有这种可能！
破晓之所以不敢轻易向姜直树下手，正是因为他拥有都市传说。
级大佬弥足珍贵，换成他是破晓的老大，也不会让手下的级诅咒大师冒这个险。
姜直树摆在明面上给外人看的传说已经有两位，稻禾和雪女，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没有，还有多少。
所以，昨晚的事仍然是一种试探，试探姜直树对传说的控制力。
如果今儿不是姜直树与桃小姨一起找高木，等待他的或许就会是一场恶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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