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赛壬堂伯母的「演讲」结束,她才正式的点出下一任白家族长的名讳:白於记。
「白於记?」听到这个名字,我确实有些惊讶。
「怎麽会是他?」「这样可以吗?」「这样我不就也可以当族长了?」不只是我,就是同桌的魏武、孙宝年、白亮成等人也同样惊讶。
但我们窸窣吵杂的声音,马上在隔壁桌的长辈投以暗示的眼光下,逐渐安静。
白於记是我们这一辈当中有名的叛逆分子,虽然b起我们这一桌的平辈,他的血源才算得上是白家的核心,但我们听到关於他的消息大多都是他又闯祸的事蹟,因此即使是魏武、孙宝年这种随时会脱离白家的人也往往会有一种b白於记更像是白家人的错觉。
总之,我跟白於记之间的关系是什麽,我也不知道;但是他的爸爸就是上一任的族长白次造,而妈妈当然就是现任的代理族长赛壬。
让白於记担任族长的安排,撇开白於记的品X不说(因为我其实对他也不太认识),我想那些在白家中心的家庭应该也都不太乐意吧?
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由赛壬堂伯母自己决定的,但是让自己的儿子当上族长,家族里不太可能没有人有意见吧?其中可能有许多的纠葛是我无法想像的,但我也懒得想像;我只是对这样的决定感到讶异,但我无意g涉。
不对,正确的说法是,我根本无从g涉,这件事情严格说起来跟我完全无关啊!
我没有资格被推荐为族长的人选,也没有权力加入决定族长的过程,更与白家旗下的任何企业都没有瓜葛,而且我也未曾参与过白家内部的任何活动;我不知道在场到底有谁有资格成为族长,但我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资格,也不会被考虑,因为我坐在这里唯一的一个理由,就仅仅只是因为我姓白、我爸姓白,我们也被列为白家的一份子,仅此而已。
「嗯……该说的事情应该都说完了,差不多可以走了吧?」我一边附和着鼓掌,一边发牢SaO似的对着白Y琴说。
「喔?你都不觉得惊讶吗?我是说,新的族长是白於记。」白Y琴没有回答我,反而问了我另外一个问题。
「还……行啦!毕竟他也算是白家的……核心成员嘛!我觉得如果是我当上族长,我还b较惊讶一点咧!」我笑着说完又补了一句:「而且我跟白於记……堂哥?我应该是要叫他堂哥吗?总之我们也不熟,所以就更无所谓了吧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