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好,白家首领,企京先生。」他九十度鞠躬,让我瞬间没了战意。他曲身继续说:「在下名叫黑谷亭,是二荒家的家臣。碍於国家安危,我们有责任确认您以及贵家族能够平安抵达我们安排的旅店,如果我们在监督的过中造成您的困扰,还请您见谅。」
「你们别用枪指着我就好,我会觉得不太舒服。」我说完,眼看对方态度配合,就不做他想。影布一揭,我便消失不见。
「你已经可以JiNg准地回到移动的物T上了啊?」白能客叔叔指的自然是车子。
「没有开得很快,所以可以。」我说。但其实我刚才失败了一次。
白能客叔叔点点头,然後问:「你应该没有跟对方起冲突吧?」
「哈哈,没有。」我尴尬地笑了笑,说:「他们是二荒家的。」
「我想也是啊,事关结城家,二荒家作为暗中的保护者,自然得要有一些基本措施。」白能客叔叔不以为意。
我稍微感觉了一下,发现原本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确实好了一点,也许是因为他们把枪口挪开了吧?
「我觉得,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用狙击枪在盯哨,我刚才才会觉得不太舒服。」我说。
「喔?你可以感觉到无机物带来的危险?」白能客叔叔惊讶的问。
我意识到白能客叔叔是指我察觉到枪口带来的危险,但我反而有所疑问:「不对吧?那是因为他举着枪、对着我们啊?」
「可是一般应该是要感觉到恶意才行吧?」白能客叔叔解释:「用狙击枪盯哨很正常啊!一来狙击镜本来就很好用,当然,主要的原因还是出事情了可以马上应对。」
「所以你觉得他持枪、做好准备有需要的话要开枪,这样不算是一种恶意?」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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