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,将之投出。
「川岸流天地投。」七条景纲赞叹的语气说:「柏木家终於又有人学会了此等奥义。」
「再斗下去,可能就不能点到为止了。」我看着两个人。我既看得出他们二人都还没使出全力,但也看得很清楚,再往前一点,两人就无法回头了。「我们没有办法介入吗?」
「心烦则乱啊!这已经不是我们能cHa手的事情了,更何况柏木家……。」白能客叔叔又是yu言又止。
「柏木家也跟柳家现在的处境类似过。」七条景纲微笑说:「毕竟柏木杏曾想加入云天门,而云天门中,确实有一位豪杰,使用着柏木家的岸本流柔术。他们俩,这既是在终结今晚无聊的切磋,更是为了要反过来向各家族宣示,他们的实力在哪里啊!」
「那麽七条家不介意吗?」我问。
「介意啊!但那是真绪堂姊的工作了。」七条景纲看着我,笑说:「我的工作是来问白家手领一件事情。」
这话一出,白能客叔叔也提高了警觉。
白能客叔叔代我回答:「你要问什麽?」
「我在想……。」七条景纲转过头,盯着我看。天下奇观与他奇异的双眼对视,却看不出虚实。他问我:「我在想,你们是不是早已经忘记,自己曾经留给结城家什麽东西?」
台上的SaO动重新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而其他人多数早已经目不转睛的关注盼翳与柏木杏的b拚,自然也就没有被「重新引起」一说,但我可以察觉他们也都对於此时的情况感到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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