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真的是啊!」我感叹的说。
「炼毒厂?在这边做毒药?这麽大量的毒药是要g嘛?发起战争吗?」赛菈弗则疑惑。
「不是『毒药』,是『毒品』。」千手白石解释。
「维吉尼家中,难道没有毒品的概念?」我问完,突然发现这麽问不对。万一维吉尼家根本不谈毒品二字,或者说在观念中不认为有毒品,那麽从小在昏暗古堡长大的赛菈弗,根本就不会知道毒品的涵义。
念及於此,我马上改问:「你知道什麽是毒品吗?」
赛菈弗摇头。
「哎呀,这个规模真的不得了。」千手白石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,接着感叹的说:「这里的规模也太大了。我是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麽毒,但这种规格的炼毒场应该算是很大了。」
「这样很大吗?其实我不知道,我觉得电影演起来就都是这种大小。」我说。
「电影不就都会用b较夸张的吗?」千手白石反问我。
「不、不。」我摇头,说:「现实总是更夸张。」
我们的闲谈正要继续,又或者可以解释毒品的涵义给赛菈弗听,但我却在这个这个时候,突然惊觉自己被人察觉到了。
我被盯上了。
恶狠狠地盯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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