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、你是开玩笑的吧。」用毛巾擦着嘴,他不解的看着她,这才八点,看来今天是充满挑战的一天。
「我很认真。」严若岚正经八百的说着。
虽说每年的悬案不算多,但十年加起来,那数量也是不少的,再次跟她确认完想法後,单立宁便苦着一张脸带他来到了档案室。
这个早上两人就在文件堆里渡过了,严若岚把每件案子分别放在不同的位置,单立宁好奇的看着这些档案,这完全不是照年份分的,「为什麽要这样分。」
「我是照着手法分类的,这里有几宗的手法满类似的,有可能是连环杀手。」
这话让单立宁拿起了这一小叠文件翻阅着。
「在四年前却没再犯案,凶手有可能出了意外,或者有他不得不改变的理由。」
「我很好奇这种查案手法你是向谁学的,这看起来并不像正规的调查方式,而且你这麽年轻,我不太相信这是你能想到的。」
严若岚笑着偏头看了他一眼,「是我爸教我的。」
「你爸也是警界的人?」
严若岚摇头说着,「不是,他曾经说,如果你被眼前被困住想不出任何办法突围,你当下要做的,是拉长或放大困境,当空间或者时间拉长,你的眼界就不会再是一个小点,而是一片,这时困境将不再是困境,一切都有迹可循有洞可钻,他最後跟我说,这叫大局观。」
单立宁b着大姆指道:「大局观吗?学到了。」
又翻阅了一阵子,严若岚拿着几个档案夹递给单立宁,接手後严若岚头靠在柜子旁的柱子轻r0u着自己的太yAnx,看的出来她为了找这几个案件耗的心力不小。
稍做休息後,严若岚拿起手机播通後道:「我想解封个资料,档案号已经传过去了……我知道,你上报给陈局长,告诉她我需要这份资料。」
等严若岚说完电话,单立宁看着档案道:「最早的是三年前,但这个不太一样吧,资料上写说他T内还有血。」这是一宗入室抢劫,从解剖图中的画的刀痕看来,这是含怒出手,受害人身中三十几刀,全在双手和x口上,最致命的一刀是脖子左边的伤口,刚好切开大动脉,而且所有伤口杂乱无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