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会不会想太多啊。」单立宁听的直摇头,父亲犯罪不等同於孩子也会犯罪,如果警局真有人这麽想,这就是ch11u0lU0的歧视,还没了解直接就先定罪了,这在执法单位是很要不得的心理状态。
「面包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,我们来不是为了这件事,我有问题想问问你,是关於你父亲的。」严若岚拉起坐在地上的农世永,她直接表明来意,不想再兜圈子。
「我爸?他都过世两年了,你们想问什麽?」农世永疑惑的看着严若岚。
「我想知道你爸当年那个案子的细节,他有没有跟你聊过?」
这问题听的单立宁直皱眉,跟自己小孩聊做案过程?这也太奇怪了,可能吗?
农世永沉默了一会後道:「他跟我说过,这是他做过最白痴、最後悔的事。」说完後农世永带着试探的眼神看着严若岚,他不清楚对方是否想知道这些。
「说吧,他都跟你说了什麽。」
「他说当时出门时,只是想偷个几张博物馆的票,结果就被警卫逮住了,原本只是个会在簿子上留下记号的事,在他的同伴失控後,一切都变了,他不清楚他的同伴出门前是不是有嗑药,因为他太疯狂了,眼睛里布满赤红的血丝,拿起一旁的纸镇,一下又一下的往警卫的头上敲,我老爸说他看傻了,当他回过神来,警卫已经倒在血泊之中,报警的电话还是他打的,警察来了,但却没有更多关於凶手的线索,因为他们去偷票是都戴着手套,过了一周我老爸觉得良心不安,便自主的去警局投案了,这也才供出了同伴,我老爸跟我说,做什麽事都会有代价的,只是代价来的早与晚的差别而已,当时我知道他被杀後,除了难过,心里一直想起的,就是他曾经跟我说过的代价。」
「你知道是谁做的吗?」虽然希望不大,但单立宁还是问了出来,他不想放过任何机会。
农世永摇头。
「你父亲还有跟你说其他的吗?例如他的朋友?一起去博物馆的那位。」
「没有,他从没跟我说过。」
「好,谢谢你,如果有想起其他想说的细节,打上面的电话给我。」严若岚拿出一张名片交给他。
「调查局。」
「没错,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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