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那窗边,影乱天还早。无言了,雨中谁晓,杜宇啼多少?”
呃呃,教训我是头头是道,可一首《点绛唇》不是依然暴露出了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么?
我明白雪姐姐孤傲的心如同杜宇啼血,情比金坚,所以:
“雪姐姐的话我记住了,雪姐姐的词我也记住了,雪姐姐的人我更是不会忘。”
云风不管玉山老人是否在场,也不管雪依是否会矜持,一把就将她拥在怀里。
雪依挣扎了一下,也就不再动弹,面纱下的双眼红红地盯着云风。
“雪姐姐,此一去,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,云风也有《点绛唇》一首,与雪姐姐共勉。”
“倦鸟无心,犹知梦里思春雨。沉香不语,独自千千缕。
此去何时,阅尽天涯路。断肠处,琴弦都付,一任征鸿误。”
玉山老人听得,摇了摇头,叹道:
“大好时节,发此悲声,如何是好?”
“你们的人生还长得很,一时分别而已,就如此缠绵悱恻,今后如何面对生离死别?”
“做大事者不纠结,成大器者不磨叽,你们好自为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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