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柴极爱逛青楼喝花酒,每至一处,便要去青楼泡上整整一晚,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,这才眯缝着一双血红眸子跑回商队。众人皆打趣说孙柴虽说瘦弱,可功夫的确不赖。
可他曾对商队弟兄笑言,自个儿还是个未曾尝过婆娘滋味的雏儿。
孙柴挣扎着拍了拍云仲的车厢。
又是一根铁箭箭尖穿心而过,可只是微微透出一角箭头。
长姐给他取名单字为一个柴,意为日后哪怕是位无甚建树的打柴郎,也要每日过得悠然自得。
可少年最后还是死在了江湖里头。
孙柴一直瞧着那两根箭头,目光当中尽是了然。
他只说了声姐。
亭中覆面之人叹了口气,瞅瞅手中那牛角大弓,沉默半晌,将弓递给一旁的梁鲭,未等后者出言,便朝亭外走去。
“送你了。”
亭外狂雨绵绵。
亭外冷风习习。
正好初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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