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把我养大了,但作为儿子,他却没有给我继承权,最后糊涂到将整个时家交给了仇人,我为什么要去给他送葬。”
说完,他起身就准备走。
如果家里还有财产,说不定他会回去看那老东西最后一眼,做做样子掉几滴眼泪,将他那把老骨头送上山。
可现在时家的财产旁落,什么都没留给他,他为何还要将那老不死的当父亲看?
“哥。”时宛拔高了声音吼道“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?爹地已经去了,非得儿子出面不可,他生你养你一场,只是让你做个孝子,送他上山而已,求求你走一趟吧,我身上还有点积蓄,等你出来后我都给你好不好,好不好?”
时染没有回头,脚下的步子不停。
这时,探监室的门再次被打开,监狱负责人领着林倾走了进来。
“林先生,您请。”
看到林倾,时染的脚步一顿。
时宛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许是伤心过度,她只觉一阵血气直冲脑门,踉跄着朝一旁栽去。
危险来临,她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腹部。
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,腰间突然横出一条铁臂,下一秒,她撞进了林倾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