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没有听懂。
“比如，我将你派遣到洛川部落，然后你加入洛川部落，展现你自己的实力和智慧，洛川酋长看中你，然后提升你成为洛川部落的高层，让你掌握一些权利。”
“你觉得这是不是一种斥候行为？”
“这……您让我去洛川是为了什么呢？”卡尔并没有看懂这套操作。
“你现在是洛川高层，但实际你的身份是我的部下，这时候洛川部落想要攻击银鬃部落，而洛川酋长询问你的意见，询问该不该攻击银鬃部落？”
“你觉得该不该？”柯文纳斯再次问道，他为了让卡尔理解，打着最简单的例子。
“当然不该！”卡尔很坚定的说道，他怎么能让敌人攻击自己的部落呢？
等等，等于是我在敌人内部，组织敌人的攻击？
卡尔突然明白了，为什么酋长大人要问这是不是一种斥候行为？
这绝对是啊，而且是非常难以想象的高级斥候。
“没错，你在敌人内部，拯救了你的部落，所以说，我们向洛川派遣更多的族民，这些族民有的变成了洛川部落的高层，有的变成了他们的军官，有的变成了洛川酋长的侍卫，或者变成洛川酋长的女仆。”
“这些目标都达成了，洛川部落就彻底掌控在银鬃部落手里，我们随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吃掉他们。”柯文纳斯说道。
“我称之这些斥候，为间谍！”
“间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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