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道友能够允准窦冲回归我本家。”
原来是为这事儿,唐宁心中明了,面上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道:“窦道友可为难我了,窦冲目今处监禁之中,放他归家唐某已是违背了宗门法规,若将其还归窦家,恐怕遭监禁的就得是我了。”
“礼制,子遭丁艰,居丧三年,窦冲性孝,欲在其母墓前陪侍三年,请道友通融。”窦文才道。
“礼有礼法,门有门规,许窦冲治丧已是违规,恕唐某不能从命。”
窦博伦递过一个储物袋:“唐道友,此事万望通融,窦家感激不尽。”
唐宁摇头道:“望窦道友理解我的难处,此事干系甚大,况我已许其在情报室监牢内修行,与居家何异?”
任凭窦家之人如何说,唐宁只是摇头不允,一席酒吃到深夜,他起身告辞,化遁光而去。
“他不肯答允,该怎么办?”窦博伦见其遁光远去皱着眉头道
窦文才冷笑道:“不肯答允又如何呢?现在人在我们手中,莫非他还能抢去不成?”
“这…恐怕不大好吧!若强压着人不给,万一他上奏乾易宗,麻烦不小。”
“他敢吗?窦晓之事他亦参与其间出谋划策,真要追究的话,他同样麻烦不小。收了钱不出力,一点风险都不想承担,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?来了又想走,哪这么容易?不管是谁,收了我窦家的钱,就要替我窦家办事儿。”窦文才负手道
唐宁回到木屋,方圆正在屋前候他。
“唐师叔。”见他回来,方圆迎上前行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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