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“首先你要和朱伯…”唐宁刚一张口,面色霍然一变:“有人来了。”
话音方落,人已遁入地底。
没几时,一名面色白净的男子来到阁楼,敲响了屋外的木门。
“是谁?”
“建阳,是我。”屋外之人答道
“进来。”
来人推门而入。
丁建阳面无表情:“你怎么来了?总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吧!”
来人道:“我是奉父亲之命来的,三日后朱仲殷之子大喜,朱家大摆宴席,父亲令你务必出席。”
“我要看守此地矿石,没空去参加他的婚宴。”丁建阳一口回绝。
男子道:“朱仲殷是朱伯崇之胞弟,他儿子朱岱乃是朱云柔之堂兄,于情于理你这个朱家孙婿必须到场。父亲会与你一道前去。”
“朱家孙婿?”丁建阳冷笑道:“他们什么时候拿我将孙婿看待了?我不过是人家一条狗而已,现在还要摇尾乞怜的去给他们贺寿,咱们丁家脸都丢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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