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条路你觉得哪一条最容易实现?”
丁建阳默然不语。
“还有一点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乾易宗不是你说用就用,说甩就甩的器具,上了这条船,还没有能跳船离开的人,除非他死了。”唐宁淡淡道:“你是我们重要的棋子,但也仅仅是重要而已,不是必不可少,你明白吗?”
丁建阳冷冷一笑:“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
唐宁笑道:“你可以认为是,但我更倾向于是客观陈述事实。今天的话出你的口,入我的耳,就当一阵风吹过,下次我不想再听到这么愚蠢的话。”
“那样会让我觉得我这个重要的线人非常愚蠢,如果他还有什么不着边际乃至于叛逆的思想,我会考虑是不是直接放弃他。”
“这个世上活着的人,要么聪明,要么忠诚,要么强大。”
“愚蠢叛逆而又弱小的人,是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的。”
丁建阳面色铁青十分难看。
唐宁也不管他,翻出一个储物袋,扔给他到:“这是你的酬劳。”
说完便身形一缩,遁地离开了,丁建阳此人自命不凡,自视甚高,他必须严厉敲打敲打,否则以其心性,说不定脑子一热,真敢脱离关系。
唐宁回到情报站,将朱明轩伤了道基一事,写了卷宗呈奏与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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