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眼见两人离开,开口问道“情报站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困难,我在天水湖守备,部科里的事务都是交给许师弟处理,有些事情他也不能完全做主。”
韦贤道“要说困难的话,经费问题是最大的,目今连薪俸都快发不出了,这十几年来,申请的灵石补助没有一次通过,所有策反、潜伏计划都停滞了。就连那些细作的情报费用就快给不起了,整个情报站几乎处于半瘫痪状态。”
唐宁道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魔宗频频发动侵袭,前线吃紧,自然要先顾着他们。”
韦贤道“我明白,只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法子,很多内线人员态度都有了变化,其中以丁建阳最为傲慢,我和他联络多次,都没有得到回应。”
唐宁道“这在我意料之中,这些人本来就不是忠于宗门,现在形势逆转,自然想脱离关系,彻底倒向魔宗。”
韦贤道“我看是不是抛出一两条鱼,用以敲山震虎。”
唐宁沉吟道“你是说丢掉几个棋子?”
“目今形势下,或许是最有效的办法。把一些不重要,不听话的人仍出去,好叫他们心生忌惮。”
“此事容我考虑考虑再说。”
两人聊了一阵,唐宁离开了情报站,化遁光而去,行了一两日,回到天水湖,一挥手,符箓递了进去。
不多时,光幕消融出一个缺口,唐宁身形一闪入了里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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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,汴京城南百五十里的三石峰,一道遁光激射而至,落至峰顶殿阁前,现出一黑袍斗笠男子身形,正是赶来参与竞拍会的唐宁。
殿前有一名身着黑衣,带马面头罩的男子矗立,他看了唐宁一眼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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