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真穿了那件从她这儿收刮过去的衬衣。
那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乱吧。
不过转念想想,她现在正跟陆夜白冷战,即便傅戎穿了她缝制的衣服,陆夜白大抵也不敢来找她兴师问罪。
可若傅戎晚几天过来,她与陆夜白解除了隔阂,那时他一定会来修理她的。
仔细想想,他来得还挺及时的,让她免去了一场无妄之灾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随他们去吧,你命厨房准备点吃的送上来,我饿了。”
以后不能这么任性睡得昏天暗地了,腹中还怀着孩子呢,饿着小东西可就不好了。
书房。
傅戎坐在光线最亮呢地方,时不时的挽起袖口,试图吸引陆夜白的注意。
可陆先生满脑子都是怎么哄媳妇儿,哪会将目光搁他身上?
傅戎折腾了一会儿后,直接粗暴的道“我过来是感谢江酒赠我衣服的,这衬衣穿在我身上很合适。”
陆夜白端着酒杯摇晃的手指微微一顿,杯子里的红色液体在剧烈荡漾着。
他缓缓抬眸,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。
淡蓝色的衬衣,祥云点缀,看上去赏心悦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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