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闫宇原本正在喝水润润嗓子,听时延乍一开口,顿时一口水咽也不是,不咽也不是,咳得惊天动地。
他犹疑不定的往台上看,看时延丝毫不受影响,神色随意放松又专注,有点搞不清他到底是认真的,还是故意的。
为了确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,他目光转向台下的观众——
所有人目光僵直,神情呆滞。
韩闫宇:行。
时延的选曲是一首很老的老歌,按理说这种九十年代老歌跟时延的年纪不是很搭,但如果能唱好也很有韵味。
不少灵魂很成熟的少年人都能将老歌唱出自己的味道,所以问题不在选曲上。
只能待在时延身边的江喻已经面如土色。
他一脸菜色的坐在三米的极限界限处,如果可以,他肯定早跑了。
然而其他学生可以逃跑,也可以堵耳朵,江喻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老老实实听完,被迫享受超近距离VIP待遇。
江喻:这福利谁爱要谁要。
严格来说,时延唱的跟第一个上台魔音穿耳的那位不太一样。那位相当富有激情和活力,情到浓时还会低调破一下音,时延并不是这样。
他声线其实是好听的,就是唱歌最重要的是具备两点要素:一是情绪饱满,二是技巧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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