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韩低头摆弄麦克风,“但我还没毕业啊。”
Livehouse气氛都很热烈,江韩朝着台下的观众露出一点笑容,引起小范围的尖叫声。
音乐响起,江韩一边痛快的打着架子鼓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。
深北市,高中生。
他哥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,他连江韩的朋友都懒得见。
而且在此之前,他从没听过“时延”这个名字。
这很奇怪。
这是江韩十八年人生中,遇到过最有意思的事。
得到江喻突然昏迷的消息时,江韩买了当天仅剩的一班飞机票连夜从国外飞了回来。
他本来已经在想,如果江喻就此再无法醒过来,他是否要放弃自己追求的人生自由,去代替他做那些没意思又枯燥、但必须有人去做的事情。
还好,江喻醒过来了——
虽然很快又昏睡过去。
这件事本身从头到尾就透露着古怪。医院检查过无数次了,江喻各方面指数都正常,医生查不出问题,但就是醒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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