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延下意识看了眼他桌上已经喝完大半的冰美式,对韩闫宇的睡眠质量有了认知。
喝那么多咖啡还能睡得着,常常受失眠困扰的时延有一点羡慕。
这证明韩闫宇生活中,没有太多心事。
时延就帮忙到晚上六点,眼看着外面天开始变黑,光线昏暗中亮起一盏盏路灯,时延换了便服下班,看到韩闫宇还一动不动伏在吧台上睡得正香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走了过去。
他抬手拍了拍韩闫宇的肩膀:“韩宇。”
“……唔。”
韩闫宇含糊的应了一声,没动弹。
时延看了他一会儿,没再叫他,撕了一张便利贴写了几个字,贴在了韩闫宇的胳膊上。
回家的路上,最后一段路空空荡荡,没什么人。
时延走在街上,影子形单影只,也不用担心跟江喻对话会被人听到。
江韩没有任何要回去的意思,时延知道江韩这样老跟着他不行。
他原本按照江喻说的不理江韩,但实际上这没有用。他的个性也不是这种回避的类型,认为不如有话直说,直截了当的跟江韩说清楚。
其实从江韩的角度来看,他对江韩的不理会也显得有些没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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