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,坐的都有点累了,“不然呢。还没有犯罪事实,已经阻止了。而且量刑要看东西的价值,他肯定没想到这车本身的价格,如果报警,不知道要怎么判,不是这么严重的事儿。”
他摸了摸脖子:“我嗓子有点干,你一会儿请我喝瓶北冰洋吧。”
韩闫宇:“?你有毒吧,凭什么我请。”
江韩拍拍机车座位:“以后你想体验这车,随意。你没到十八吧?”
不就是请个饮料,小意思。韩闫宇光速颔首,生怕对方反悔的干脆道:“行。”
惦记了这么久的机车,握着车把手的那一瞬间,简直绝了。
堪称韩闫宇人生中最爽快的瞬间。
不愧是他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宝贝车。
在看过刚才江韩的“循循善诱”“苦口婆心”“潸然泪下”的演讲过后,韩闫宇已经不打算再教眼前这位哥怎么保护车子了。
他请江韩喝了北冰洋,两人重新翻’墙回去,刚翻上墙头,就看到林恒站在树下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,“回来了?”
林恒旁边,时延正靠在那棵老槐树上,头也不抬的看书。
韩闫宇第一眼先看向时延拿着的那本书的封皮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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