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分坐在两侧下铺,神色各异。
左手边坐着个一望即知的小流氓,右手边,一个女人默然不语,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;靠里的年轻男人捂着脸,哭得打嗝。
“你是第几站?”流氓见他进来,很热络,“这是我第三站,你上来好迟,是上一站很难吗?”
“忘了。”秋山挨个回答他的问题,“还行。”
“忘了?”流氓笑了,“开玩笑呢吧。”
秋山没再说话,自顾自爬上上铺,合眼休憩。
下铺的流氓小声骂了句:“操,装逼。”
指针咔地转到九点,过道陷入黑暗,没人再说话,只有年轻男人低低的啜泣声持续着。
流氓暴躁地翻身向墙,忍了一会,压低声音骂他:“别他妈哭了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男人还在哭,“我明明还在A站等车,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,我想下车。”
“下车?等你下车之后,就知道车上好了,别他妈哭了,再给乘务员招来,你找死别连累我们。”
或许是想到乘务员的可怖长相,哭声小下去,只剩下抽鼻子的声音。
秋山听着两人对话,困意涌上来,在他快睡着的时候,感觉有人轻轻在摸他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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