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头转眼冲到眼前,男人吓得紧闭双眼,喉咙上的指痕深陷进皮肉,转成深紫色。
秋山冲上去推开男人,抖开短袖罩住镜子,镜中男人面色微变,在被遮住前,恶狠狠瞪了秋山一眼。
短袖挡住镜子与男人的连接,男人呛咳出声,浑身瘫软倒在地上,深深呼吸,缓过来后,他抚着脖子上的指痕干呕,鼻涕眼泪糊作一团。
丑头扑了个空,独眼茫然在空中扫视一阵,看见倒地的目标,狞笑着追去。
秋山叹气,踢了男人一脚示意:“车票。”
男人艰难地呼吸着,手指在裤袋里摸索一阵,抽出车票,然而鬼头已然接近,再想把票拿给列车员已是来不及了。
鬼几乎和男人鼻尖挨着鼻尖,口中滴出脓血,落在男人脸上身上,男人能闻到它喷出的腐臭气味,他面色青白,害怕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秋山:“……”
叹了口气,秋山认命地一把抢过车票,替他塞进了列车员手中。
于此同时,鬼头失去目标,愣在原地片刻,血管像节肢动物般节节收回,慢慢回到身体,列车员审核完车票,点点头,缩回了值班室,砰地关上门。
秋山把男人拉起来,关闭厕所的灯,关门前抽走了自己的衣服穿回身上,男人啪嗒啪嗒掉眼泪,记着秋山的话不敢出声,只埋着头,肩膀一个劲儿的耸动。
“不是让你别看镜子吗?”秋山说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特意闭着眼睛尿,但是尿不准弄手上了,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就睁开眼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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