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塑料袋里的妈妈对我笑。”
童真的声音幽幽回荡在空气里。
“卧槽。”流氓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忍不住说,“她是要种太阳还是要种他妈的头。”
“嘘。”秋山制止他们,又说,“当着小孩的面,不要说脏话。”
小姑娘说完,像卡带的磁碟机,又开始从第一句话重复。
重复到第三遍,谢泽宇受不了了。
“这这这……她说的真的假的。”
“不知道,但是——”
谢泽宇忽然僵住了,面色发白,嗓子干涩,半晌才说:“……有、有人拍我肩膀。”
看过的种种拍肩膀传说浮上心头,他动也不敢动,沉重地呼哧呼哧喘气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拍他那人说,“哎哟,等挺久了吧,不好意思啊家里有点事儿。”
谢泽宇身后绕出来一老太太,胖墩墩的,长得很和善,老太太从小布包里找出钥匙,招呼他们跟上,嘴里一边絮絮地道:“吃没吃饭呢,没吃家里还有面,你们一会自己下点吃啊。”
小姑娘扑进老太太怀里,老太太一把搂住:“哎哟,朵朵,等挺久了吧,走,奶奶带你回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