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深夜,已经睡着了的老太太被电话吵醒,白天还很高兴的女儿哭着说日子过不下去了要离婚,她情绪激动,说得颠三倒四,老太太困得睁不开眼,也没听明白什么情况。
但离婚是万万不能离的。
她训了两句女儿,听见她发狠地说既然没法离婚,那就要去外地打工,随即把电话撂了。
“所以芳芳姐……就去外地了?”谢泽宇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太太抹眼泪,“我打电话问他,他说吵架那天晚上他就回店里了,还说芳芳是跟别的男的跑了,说我养的女儿不知廉耻。”
伍子楠听得直搓牙花:“好渣一男的。”
流氓下了论断:“肯定是他把蓝芳芳杀了,作孽啊,还让孩子看见了。”
秋山找出手帕递给老太太擦眼泪,问她:“您怎么没报警?”
“我这怎么报警啊。”老太太拍大腿,“游国豪那个贱嘴,说芳芳和别人跑了,这一报警邻居不都知道了,我这不是毁了她一辈子吗!”
“可她要是真出事了,不报警不是正中游国豪的心意吗?”流氓和谢泽宇对视一眼,“还是报警吧,您要是没勇气报,我们帮您报警。”
老太太犹豫再三,顶不住流氓与谢泽宇轮番劝说,最终还是报了警。
不出秋山意外,警察对此事积极性不高,这案子往大了说是杀人案,往小了说,搞不好就是蓝芳芳厌倦了家人要跑路。
家长里短的事情,警察也不好管,做完笔录,传唤游国豪来调查,游国豪因为在外地,到这边要到晚上八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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