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明天白天的事情。”秋山回答,“比起这个,我想知道你们下午都问到了什么,有能用上的吗?”
“有。”伍子楠吐出口气,回答他,“蓝芳芳被棉线厂辞退好久了。”
“高老太太没提过这个事儿。”秋山皱眉,蓝芳芳的消息基本是从老太太那里得知的,但是老太太没提过辞职这事儿。
“可能是蓝芳芳不愿意和老太太说,据说蓝芳芳赌博赌得很凶。”伍子楠说,“因为在厂里偷同事的东西,被开除了,开除之前苦苦求他们不要公开,厂里顾及到她也不容易,也就没公开宣传这个事儿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秋山想起朵朵的话,“朵朵说她总是在门外等妈妈,她放学的时候蓝芳芳出门赌了,她也只能一直等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有。”谢泽宇接口,“厂里跟她玩得比较好的说,蓝芳芳老公好像出轨了,这是蓝芳芳说的,蓝芳芳说正好借这个机会离婚,游国豪理亏,她能拿这套房子还债。”
“还债?”
“嗯……她赌博欠了一大笔钱,之前高老太太还接济她,后来亏得还不上了,老太太也没办法。”
“也是。”秋山说,“这样就能解释高老太太为什么没有接到电话及时赶过去了。”
赌博的人,急红了眼什么都能干得出来,老太太估计之前吃过亏,因此大半夜接到女儿电话,不敢轻易去家里看情况。
流氓插话:“这不正好能说明是游国豪杀了蓝芳芳吗,蓝芳芳又欠债又赌博,游国豪也不爱她了,两个人吵翻了,蓝芳芳威胁他要把出轨的事情公开,游国豪怕了就把她杀了,这不顺理成章吗?”
“说是这么说。”秋山回答,“但是蓝芳芳的尸体都没找到,总觉得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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