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呆在原地的几个人惨叫起来,身体慢慢膨胀,好像被人吹饱了气,随后,他们居然真的像气球一样飘在空中,苍白的肠子从他们身上掉下来,被四个小孩牵在手里。
广播笑嘻嘻地:“好孩子们,拿好你们的玩具,今天的锻炼时间,开——始——啦——!”
谢泽宇满脸是汗,机械地跟着吊绳男动手动脚,棚顶上,几个人体气球仍没有死去,身体继续胀大,他们无法动弹,只能忍受着这样的痛苦,不断发出嚎叫。
一节体操跳完,一个娇小的女人率先被撑到了极限,砰地炸裂开,舞台上纷纷扬扬下起血雨。
秋山也满身冷汗,他吃饭的时候扫过两眼电视,内容就是玩偶装带着小孩做体操,是很常见的儿童节目内容。
如果他没及时反应,恐怕这会儿已经成了气球。
所幸导演没对他们的领操水平提出要求,不管跳得怎么烂,只要还在挥舞手脚,导演便不会发表评论。
跳到第三小节的时候,站在秋山身边的小女孩忽然举手:“我想去厕所。”
秋山心里一惊,很替女孩担心了一会,但广播沉默一会,导演慢吞吞地说:“暂停录制。”
打光灯暗下去,吊绳男一把掀掉头套,恶狠狠地瞪向秋山,但只一眼,他便见了鬼似的后退半步,转身去找其他人的麻烦了。
秋山愣了愣,没搞明白什么情况,一只小手悄悄抓住他衣角,秋山低头一看,刚刚说要上厕所的小姑娘细声细气地说:“陪我上厕所,我害怕。”
秋山犹豫一下,惦记着被撵得满地跑的谢泽宇,没动弹。
小女孩有些着急,又拽了拽秋山,示意他蹲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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