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,唯一的可能只有那老太婆骗人,伍子楠把这些跟宁暖说了一遍,又说,今晚她们把烛火吹了,看看到时候会怎么样。
宁暖望着她好半晌,艰难地点点头,红着眼睛说好。
这对她来说意味着生的希望,但对伍子楠来说,却是一场赌博。
如果不吹灭烛火,她们安全度过一夜,第二天早上,她多半会成为新的模特。
但吹灭烛火会发生什么,却没人知道,也许她们都能活下来,也许纸人们会袭击她们,她们会一起死。
她对伍子楠说谢谢。
伍子楠摇摇头,只说:“我曾经很想要一个你这样的妈。”
凌晨四点,两人怀里抱着蜡烛和打火机,挤在角落里等待纸人们前来。
伍子楠不是莽夫,昨晚秋山他们用烛光逼退纸人,她们依然可以这么做,但只要拿远烛光,不让烛光照到衣服就好。
四点来钟,纸人们推门而入,两人瑟瑟发抖着点亮烛火,但出乎她们的意料,两个纸人并未袭击她们,只是带走了那件脏污的嫁衣。
秋山听完,松了一大口气,他笑着走进去,弯腰轻轻拥抱宁暖,说太好了。
五人坐下,听秋山简略说了说昨夜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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