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身边,谢泽宇哆嗦地越来越厉害,最后,他抬手捂住眼睛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所有人都没出声,静静地听谢泽宇的哭泣,哭到最后,他几乎喘不上气,手忙脚乱地用衣袖擦眼泪,可约擦越多。
“哭什么啊你。”伍子楠神情复杂,“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点。”
“我、我。”谢泽宇断断续续地抽着气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又觉得委屈,“男的怎么不能哭啊,那男的女的不都是人吗。”
伍子楠不吭声了,叹了口气。
或许是他终于能帮上一点忙;或许是他在那一刻战胜自己,忘却了对死亡的恐惧,在秋山一个人牵扯住鬼怪视线的时候,他鼓起勇气跑出藏身处,做到了自己一直想做又没能做到的事情。
秋山用肩膀蹭去脸颊血迹,望着谢泽宇,心里很感慨,半晌,他拍拍谢泽宇的肩膀,自己摇摇晃晃站起来,对谢泽宇伸出了手。
谢泽宇哭得噎了一下,拉住秋山的手站起来,听见他说:“谢谢你。”
谢泽宇不知怎么的,哭得更厉害了。
夜探万华不能说没有收获,但代价同样大得让人难以接受。
第二天下午一点,五个人陆陆续续醒过来,缓了好久才意识到他们身处万华附近的小旅店,而并非在那个阴森恐怖的监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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