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泽宇连滚带爬地被推出房间,眼底蓄满泪水,几乎不可置信地嘶声大叫。
“……我在。”出乎谢泽宇意料,秋山声音嘶哑地回答了他。
“……你?”
“是田岚。”秋山疲惫地捂住额头,“……她把我推了出来。”
在他将谢泽宇踹出门的一瞬间,田岚轻飘飘伏在他背上,用冰凉的手搂着他的脖子,秋山的余光能看见锐利细长的红色指甲。
女人伏在他耳边,低声说:“快跑。”
随后,那只纤细的手像有千钧之力,在爆炸的那一刻,将他推出厨房,狠狠带上了门。
……而他们是来算计她的。
这一瞬间,秋山几乎被愧疚和自责压垮。
厨房里,爆炸仍在继续,紧闭的房门锁不住喷溅的火焰与高温气压,门框很快变形软化,不锈钢的大门沉重地倒向两人,谢泽宇眼疾手快扯开秋山,心有余悸地看着秋山身后,倒塌的大门传来轰然巨响。
热浪烤焦眉毛和头发,一摸就刺拉拉的掉渣,浑身滚烫,秋山很快强迫自己醒过神来,追问:“翟建中呢?”
“不见了。”谢泽宇张望一圈,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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