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,一条条留言飞快地闪过去,嬉笑的言辞轻浮又傲慢,好像他们谈论的不是人类,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体。
谢泽宇看了几眼,觉得恶心的有点生理性不适。
他强忍着恶心往下翻,越往下看,留存的视频影像时间便越早,谢泽宇随意选了几个,点击保存下载。
绿色的进度条缓缓前行,他把下载界面放在后台,疲惫地往后靠住椅背,越想越是毛骨悚然,到底为什么,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身后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,脚步声逐渐接近,伴着什么东西在地面拖行的簌簌声响。
谢泽宇汗毛都竖起来了,壮胆似的喊了一嗓子:“你别过来!”
桌子下面,他从怀里掏出剪刀,摩挲着要绞断电线。
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自保手段,如果他不幸被保安队长发现,而秋山又没及时赶到,他就鱼死网破把电线剪了,为此,他还特地在厨房摸了个特大号的厨房剪刀。
“是我。”秋山说。
谢泽宇扭过脸看他,秋山站在他身后,脚边放了个蒙着眼睛的老头,老头鼻青脸肿,像是挨了顿狠揍,正哼哼唧唧地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谢泽宇乐了:“这也行?”
上一个轮回的最后,老头挨了伍子楠一石头,屏幕里的眼珠子也疼的半天没睁开眼睛。
秋山点头,拖着老头走到他身边,倾身看向屏幕:“有什么发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