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山用脚尖将那东西踢得远远的,略皱起眉看他,想说什么,又觉得和这个人实在无话可说,半晌,他只叹了口气:“你出来,别再动了,谢泽宇有办法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办法。”翟建中扯扯嘴角。
“你又有什么办法?”秋山反问。
翟建中笑:“如果爆炸是轮回条件,那就不要去引爆煤气罐,只烧掉纸人不就好。他们不会说话不会动,是件很简单的事情,只是我们一开始都被绕了进去,认为半夜三点十分重要。现在想想,其实白天他们就是普通的纸人,只要解决监控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秋山静静地看着他:“十五分钟,如果我们不成功,你可以去烧掉纸人。”
“可以。”翟建中答应得很痛快,又指指被秋山踢远的那个东西,“但,那个东西,放在地上真的好吗,受到撞击,会炸哦?”
秋山一愣,下意识顺着翟建中的话去看地上的小装置,而翟建中则趁着秋山分神的一瞬,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装置,转身冲进供电室。
翟建中距离供电装置只有几步,转眼的功夫,他猛地掀开虚掩的门板,胜利近在眼前,翟建中狂笑起来,他不相信任何人,也不会将自己的性命放在任何人的手上。
在这种地方,每分每秒都是变数,而他虽然快融化成一滩史莱姆,但仍然敢在身体健康的秋山面前,做出这种事的原因是——
他赌秋山不敢碰他。
他和谢泽宇,如今都脆弱得一触即破。
但下一刻,翟建中忽然感觉一阵剧痛,秋山势大力沉的一拳狠狠砸上他太阳穴,翟建中惨叫一声,整个人抖动起来,脸上的皮肤随即炸开,浓稠的液体喷了一墙,他往后倒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比起疼痛,他望向秋山的眼底犹带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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