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将他一路推至走廊尽头,绑来的黑袍人被提溜到紧锁的门前,识别器扫描到那张空白的脸,绿灯亮起,大门自动弹开。
热浪翻翻滚滚地涌出来,上一具尸体刚刚焚化完没有多久,整个房间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其他房间,地上放着一个塑料桶用于装骨灰,里面还能看见些未烧尽的骨头。
两人把秋山推进去,黑袍人帮着打开焚烧炉门,像倾倒垃圾一样,把秋山倒进了倾斜的甬道里。
秋山屏住呼吸,事已至此,再没什么回转余地,头顶上方的炉门关闭,狭窄滚烫的甬道陷入黑暗,滴滴两声。
秋山闭了闭眼睛,手指颤巍巍缩回袖子里,摸到了阎西给他的那根细针。
于此同时,火化炉外。
电梯里的事情曝了光,即使男人尽力遮掩行踪,将秋山带到了别的楼层进行手术,但还是很快被追查到了这里。
走廊里噼里啪啦地打起了枪/战。
惨叫声混杂着大吼与肉/体倒地的呻/吟,场面一片混乱,男人已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下属们守护着撤离,留下殿后的保镖很快被黑衣人突破,奄奄一息的,一具接一具被拖上推床,要拿去做什么,可想而知。
守在火化室门前的两名保镖面色一变,后退两步,旋即,两枚子弹穿透身体,两人闷不吭声地扑倒,很快步了同伴的后尘。
一群黑袍人蝗虫似的涌过来,拖走保镖的尸体,路过紧闭的火花室时,其中一人迟疑片刻,扫开了火花室的门。
屋里余热未散,一名黑袍人正用铲子,把炉膛里的骨灰铲进塑料桶里。
两张空白的脸对视片刻,外头那个摇摇头,把门带上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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