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面具是什么吗?”宁暖问秋山。
秋山想了想:“人皮?”
“是。”宁暖点头,“……他们调我去服侍那些生产面具的人。”
即使没有表情,也能从宁暖的口气中听出不忍。
那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人了,十来具膨胀的人体被固定在空中,日夜嘶嚎。形似活着的巨人观,粘液与脓血从撑裂的皮肤中滴下,每隔一段时间,宁暖他们便将他们放下来,取走浮在血肉上的皮肤。
“很好撕,就像粘着水的纸一样,用一些巧劲,一下就撕下来了。”宁暖形容。
秋山听着听着,神色一动:“他们还活着吗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宁暖迟疑一瞬,“但既然会说话,说不定是活着的吧。”
“你有和他们搭过话吗?”
“没有,一般都是几个人一组同时取,我怕打草惊蛇,不过有听她们闲聊时提过一嘴,说是……诅咒什么的,还、还提到恶化。”
这两个关键词一出,秋山敏感地想到方才的男人,在医院里,他向医生气势汹汹地询问,明明能用三年的器官,为什么一年就腐烂了。
……这和诅咒,以及恶化有关吗?
或许能成为一个突破口也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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