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山心里一动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与那个留下肉粒的倒霉蛋不同,他的手术对男人来说很成功,取得异常干净,刚做完手术时,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黑袍人继续说:“就刚刚,还有个男的不知道怎么摸到这里了,说他老板突然急病,求我们帮忙。”
他兀自抱怨,宁暖也不敢多接话,怕暴露,只简单应和,说话间已经快走到男人暴死的地方,四人抬起暴死的男人,重新往来的地方走。
宁暖犹豫一下:“……他这是怎么了,其他客人不都没事儿吗,怎么他突然这样?”
“你新来的?”黑袍人瞥她一眼,回答道,“最近人牲快撑不住了,诅咒也跟着扩散了,上头正在想办法能不能搞出几具新的人牲出来,不过暂时没什么头绪,据说那几个人牲死也不肯交代源头在哪里。”
“那、那我们呢?”宁暖问。
“我们?”黑袍人一愣,笑出了声,“这倒不用担心,实在不行,我们还可以去那里。”
他伸手指向天花板,秋山跟着抬眼,看见镜子里三个黑袍人在幽幽行走,他的身影却残缺不全,比之他人要朦胧黯淡许多。
“你!”
同一时间,黑袍人也注意到了这件事,怒喝一声,抬手抓向秋山外袍,秋山心里一激灵,两人僵持片刻,秋山抢下自己外袍,踹翻黑袍人,几步跨过他奔进了黑暗里。
没有宁暖的指路,他只能根据第一遍走过的印象艰难辨认山洞,刻意避开相同路线后,身后追兵的声音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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