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黑袍人正小心翼翼往他敞开的腹腔中植入器官,旧的衰竭器官被取出,从他人身上移植下来的新鲜器官被放进腹腔,待器官与身体长合,黑袍人们也并不将他们的腹腔合上,任凭器官裸露在外。
秋山躲在门外的角落里静静观察许久,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。
并非是外表上的恐怖,而是一种流程化和精确化,黑袍人们两人一组,流水线似的从这些人身上取下皮肤,更换身体零件确保他们能长久的活着。
遭到如此对待,怪不得死活不愿意说出秘密,秋山默记下黑袍人的顺序,想着或许岛上一切的古怪都出自这里,是这些被长久折磨的人的怨念,导致了一切的发生。
约三十分钟后,所有的采集工作完成,黑袍人们用小推车推着需要用到的罐子走出山洞,关上大门。
秋山藏身在角落里,确认所有人彻底离开后,偷偷上前,用细针别开了大门的锁。
就在他开门的时候,不知怎么,整个洞穴忽然震动起来,石粉簌簌落了一地,镜子也随着出现裂纹。
秋山身体一晃,手滑差点没把针别断在锁眼里。
外面出了什么事吗?
秋山抿紧嘴唇,担忧起在外面的宁暖与伍子楠的安危,他加快撬锁的速度,锁芯咔哒一声打开时他松了口气,推开一条缝隙闪身而入。
床上的人对他的到来并没有丝毫反应。
秋山走上前去,挨个查看一圈,试探性地开了口:“……还活着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