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互相埋怨也无济于事,水手们在这里继续生活了下去,繁衍生息。
然后,他们的五官脱落,但没有死去。
在惊恐中,水手们想到了那面尘封的镜子,但那面没人在意的镜子似乎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,即使翻遍整座岛屿,他们也没找到它。
许多年过去,他们维持着失去五官的模样,一直没有死去,即使子孙后代轮换,他们依然没有死去。
于是子孙们想,失去五官,便等同于不死。
他们找到了镜子。被女人们藏匿起来的,作为男人们凶行证明的镜子。
镜子教给他们取下五官的方法:扒下水手们的皮,你们一样可以永生不死。
子孙们从女人那里得知历史,又从镜子那里得到方法,对于给予他们生命又剥夺先祖生命的水手们,他们毫无迟疑。
宛如时光轮转,许多年前的暴/行再度发生,只是这一次,待宰的羔羊是水手们自己。
子孙们握着匕首缓缓逼近,眼底的贪婪与许多年前的水手如出一辙——
诅咒一样的永生就此开始。
“那之后怎么会发展成这样?”秋山打断他。
得知这群人的过去之后,秋山对他们再无一点怜悯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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